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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故事。但最為津津樂道的,也還是故事。

2013年4月21日 星期日

【SJ】第一世.03


約過兩個月,於宗韵離開也只剩兩個多月,晨曦計不得是第幾次將花妖緣幻了出來,讓每朵花能綻開又能謝落,還能幻些小蝶小蜂在裡頭繞阿繞地。還能幻出另一個自己,與自己聊天談心。其實他早已在滿一個月的那天就成功的幻出花妖緣,而冰晶也決定要將他帶回真正的花妖緣,但他卻不肯了。

「我想再練習。」
於是他留下了。

邊練習用心控制法術,邊聽著宗韵一天又一天跟他說的話。



「晨曦,今天也不開花?」
「晨曦,我跟你說老闆啊今天...」
「晨曦,今天新進了些花,很美呢!」
「晨曦,我知道你如果開花了,一定會比這些花還美...」
「晨曦,冰晶告訴我...」
「晨曦,你今天好像長大了些,花苞變為橙色了呢!是要開花了嗎?」
「晨曦,還有明天,別著急...」

他真的很想宗韵,但心裡卻隱約地告訴晨曦:這樣還不夠...還要再練習...還要...。

施法的動作麻木,腦袋隨意一想就能變出他要的東西,就跟他初見冰晶變出絲布一般,那樣簡單。

那為什麼還不停止呢?
那為什麼...
還要這樣子繼續下去呢?

明明...
你明明那麼想念他...
你明明那麼渴望...
你明明...

晨曦啊...
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晨曦停了練習,盤坐在他變出的大朵向日葵花上思忖著。

想不出個結果,他無奈的看向他的右手,漸漸地攤開,描想一團火在手裡燃燒膨脹,卻不是自己所想的,手上空無一物,他淡淡地笑了。

因為他是花。
對於花而言,火是威脅到它生命的物體。

縱然許多都能脅迫到花,但唯獨火是折磨世間萬物、每一個無不懼怕的東西。

驀地他了解從冰晶身上學到的,是只能為確保自己不受傷害,但卻對別人也沒有殺傷力的法術,然而已練習多次近乎迷惘的他,早就認為這些太過輕易沒有挑戰性,他覺得無趣。

他想要變得更強大,好應付自己那已迷惘的內心,以及冰晶那未說完的話語。

一定,是有關係。

「如果真的能燒的話...」他偏偏頭繼續凝望著他的右手。

後來,當冰晶再來看晨曦,是為了要告訴他有關宗韵的事。

他瞧見晨曦只是不停地用雙手在荒地上比畫些什麼,但什麼都沒出現。

他困惑著,晨曦早已達到他所希望的目標,卻忘記晨曦也許有另外的想法,於是他躲在一處無聲無息的望著他。


嗶嗶剝剝!嗶嗶———

荒地突然冒出了火燃燒的聲響,冰晶嚇得雙手摀住自己嘴巴,張大眼看著。

零星的火花在晨曦的周圍繚繞,倏地變為大火嘩啦嘩啦成了火牆;而晨曦站在裡面緊閉雙眼、仰起頭,白淨的臉蛋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雙手在兩邊悠悠的晃著。


「出來吧,冰晶。」他輕聲道,眼眸緩慢的睜開,直直看向冰晶藏匿的花叢裡,眼底滿是溫柔。

見久了,冰晶還未出現,晨曦才想起火焰,並不是花妖所能接受的東西;一個微笑,手悠悠地揮了一把,燃燒旺盛的火牆瞬間消失得像從來未有過。

「沒事了,可以出來了...好嗎?」

「你丶你怎麽...」冰晶默默走出,顰著眉丶抿著嘴,想問卻又因眼前的晨曦再度變身感到詫異而開不了口,或者說是不知所措。
他見晨曦歪頭凝望著他,「我怎麽了?」他的聲線不再輕細丶隱約夾著磁啞,但又柔柔地。
冰晶緩步走向他,與他平視回道,「你又變了;變得比之前更加成熟了。」

手撫上晨曦的髮絲,如絲綢細滑的觸感,白金中帶點灰丶夾點紅;眼瞳從最初的青綠色轉成血紅,凝視自己也比從前更能誘惑著他,無意識地被牽著走;有棱有角的紅色嘴唇,宛如櫻桃般令人垂涎欲滴。

原先未平緩的眉間,忽地又緊緊糾結成一塊,冰晶退了幾步,迎上了晨曦困惑的眼神,語氣中有些顫抖與驚慌。
「晨丶晨曦,你...你變得太多了,變得...危險了...」
他的眼神從困惑變得迷惘,回問。「危險?為何?」

「你...以後便會知道。」冰晶回避他的眼神,又是那句老話。
換晨曦皺了眉,口氣帶著煎熬,「又是以後?為何你不能誠實告訴我,我以後到底怎麽會知道?難道就要等到我連練出火都不滿足了才肯告訴我嗎?」

冰晶搖搖頭慌張地,「不行丶還不能...還不可以告訴你...還不...」
漠然的望著他,試著將冰晶喬怯的瞳孔望清楚,卻望不透。晨曦輕笑,「罷了丶罷了,你想我以後知道便以後知道吧!我已學會我想學的了,我想我能回去看宗韵了...」

聽到宗韵二字,冰晶才回神丶恢復正常的看著晨曦。
他臉上的淺笑,與瞳裏流瀉的思念,提醒著自己還有必須告知他的事。

「說吧,我知道你還有事要跟我說,應該不短,所以坐著說吧。」隨著語一落,晨曦變出兩朶大大可愛的向日葵花,倚坐在一朵上頭,笑著。
冰晶坐了上去,表情回到以往的柔和,也笑了。「不長丶但也不短。」

「宗韵過兩天就走了,我來就是特別告訴你,他知道你已經不是花苞了。」
「哦?然後呢?」手裏突然幻了只蝴蝶,眼睛追隨著那蝴蝶飛揚的模樣,揚起笑意。

「他那傻子擔心你變不成妖精,昨天把裝你的那朶幻花拔了起來,於是花消失了,他慌張的以為你死了...」,晨曦瞥了一眼望他,又看向那蝴蝶。「他急到哭慘了,把我跟老闆嚇都嚇死了,我才告訴他你的事。」
小蝴蝶驀然消失了,晨曦笑迎迎的看向冰晶,「是嗎?然後呢?」

「他擔心你啊!所以我通知你這件事,順道把你抓回去呢!」冰晶扁扁嘴,起身離開那朵向日葵。
「知道了,坐著!我們回去了。」淺笑凝視著冰晶的動作,他說道。

於是冰晶坐了回去,才一眨眼便從荒地回到了花妖緣。夜空高掛著白金的彎月,月光映照在他們倆身上,他驚愕的望著晨曦,「你...明明早就可以破了我的結界,為什麽不丶」

「練習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優雅的舉起右手,看看手背又看看掌心,晨曦柔聲的續道。
「我不知道在這短短的幾個月我學到了多少,但不眠不休的練習,讓我發現現在所施的每一個法術,都自然的像是呼吸一般...,我很高興我留在你的結界裏學到了能讓自己更加強韌的東西...也很高興我現在應該已有超越你的能力。」

「你休息吧!我去找宗韵了...」他見冰晶已從花座下來,花便消失了,而他說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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