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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1日 星期五
【SJ】曹圭賢的那段時光.圭雲(H慎)
曹圭賢認為人生就是這樣子,娶個老婆、生兩個小屁孩、發懶的上班度過一生,沒想過要幹啥大事,就是這樣簡單的幾件應該很容易吧?
瞧瞧正在廚房坐早餐的人兒,他思考著:
嗯...老婆是有了,外觀、身板女人女人,但生不出孩子。
因為跟自己一樣是個男人。
沒關係,孩子大不了去領一個,可是上班呢?
嗯...回去接爸爸事業也不難,順道再跟他介紹自己老婆好了。
啊...這樣人生也很美好啊!
他趴在餐桌上懶洋洋地,一雙眸子瞇成線,嘴角輕揚。
當金鐘雲從廚房遞出兩盤香噴噴的煎餃瞧見戀人又在睡,無奈的搖了頭。
「別睡了,早餐都好了!」他把盤子輕輕放在桌上,小手拍拍曹圭賢的臉,細聲說著。
「嗯...」撒嬌的往他手心裡蹭蹭,就像隻可愛的大型犬。
「真是...」
據說,曹圭賢本來還是個性向正常的男兒呢!他也沒想過自己有彎的一天,至少跟金鐘雲生活的前段日子他都沒有想過,因為他還有個小女友。
他高中讀到二年級時跟父母抱怨說學校離家有些距離、搭車往返厭煩,想要搬出去住,父母同意了還幫他找個離學校近一些的屋子,那便是之後跟金鐘雲住在一起的家。
只是那時候的他,其實只是貪得自由、懶得讀書,能跟小女友天天出外約會、不用擔心父母整天電話狂Call,更不用擔心每天玩Game會被打擾、因為室友每天上完課就是去當家教打工,而離學校近的確也方便他上下學,剛好家又離他志願單裡的S大不遠,所以他每天經過S大還能看些未來學姊來養眼,雖然他還是比較疼他的小女友啦!
說實在的,他一直覺得這室友也挺好的,早上總愛替他準備早餐跟牛奶,有時候看他上課時間應該要到了還會敲門當他的鬧鐘。
習慣了室友充當的鬧鐘,他乾脆連門都不鎖,讓室友金鐘雲每天進房叫他起床。
「圭賢,該起床了。」
「嗯...」他總愛把臉窩在棉被裡頭,頭髮毛茸茸地竄出。
拍拍棉被,金鐘雲又道,「昨天聽你說有早考,不起來會遲到噢!」
「嗯...」考個數學而已...對我來說很簡單啦!不過心裡想著曹圭賢還是起床了。
金鐘雲看到他蠕動了幾下,認為他醒了也就步出門外,「我出門了噢!早餐在桌上...」
「嗯...」
你看吧,所以有室友真的很棒吧?
他不是第一次慶幸有個那麼溫柔的室友,既幫自己煮早餐的、當鬧鐘的,偶爾還幫自己洗衣服的,明明他一天到晚忙東忙西、早出晚歸,卻還是有辦法幫他料理好一切。
他起身歪頭想一想,其實他只知道室友的名字叫金鐘雲,大學生兼家教,教的是啥、他的個性什麼的他都不知道...,因為搬進去近一年他們的話永遠只在早餐、睡覺前,除了一些休假時間外,其他從來都沒碰頭過。
「So What?反正有免費的僕人也不錯。」
時間也過得挺快的,升上高三後,曹圭賢跟室友、小女友可以見面的時間更少了。
他幾乎連遊戲都不玩了,一早就背著書包、手拿幾本講義去學校讀到夜晚八、九點才回家,回家後繼續關在房間苦讀;高三階段,誰不是為了志願而拼呢?特別是他自己排上志願第一的S大。
室友少見面什麼的,他倒不在意,反正他見不到仍然吃得到他的早餐,這就夠了。
他有時還在想,金鐘雲怎麼能比他起得更早、來幫他準備早餐呢?
不過就是準備了,他理所當然吃了就上學了;可是小女友就不是這麼好解決了。
女人啊...她的心就像針一樣,太過細膩使人猜不透,更別想要曹圭賢現在正苦讀拼學校的人類去有耐心地猜,那只會讓他覺得焦躁。他還不瞭跟他同樣高三的小女友為什麼不能像他一樣好好讀書,老愛傳訊息說想你啊、什麼時候約會啊、難道我不重要嘛?等無聊字句...。
想你啊...,我倒希望妳把想念留在課本上。
什麼時候約會啊...,考到學校想約會幾次我都會陪啊!
難道我不重要嘛...?
......跟老爸的期望還有我自己的未來,我是覺得妳挺不重要的。
想通了的曹圭賢,冷漠地回傳給小女友簡訊:
『我也不是不想妳,只是妳讓我厭倦了。我們分手吧。』
不,我根本沒想妳。
其實是想這麼寫的。
曹圭賢無奈的嘆口氣,乾脆把手機電池拔了下來,隨意的把手機跟電池往床上一丟,繼續埋頭算數學去了。
深夜已不知是幾點,忽地曹圭賢的房門傳來敲擊聲,他困惑的望向時鐘又看向門板,門馬上就打開了,金鐘雲捧著馬克杯笑笑的看著他,「都幾點了,你還沒睡?」
曹圭賢怔怔身子,拿起課本對他晃晃,「還沒讀完...」
他緩步走了過來,手上馬克杯小心翼翼的放到曹圭賢的桌上,順著床沿坐下,曹圭賢才發現馬克杯裡是冒著白煙的熱牛奶。
「謝謝你。」
他微瞇起眼,笑的很溫柔,伸手翻翻他的課本,出聲道,「要不要我教你怎樣快速背下這些東西的方法?」
聲音也很溫柔,曹圭賢呆呆的望著他,「方法?」
「嗯!」他點點頭,「對了!你先喝牛奶...,我去把衣服換下再過來。」
他講完了,曹圭賢赫然注意到金鐘雲身上穿著不是一貫T恤、牛仔褲,而是一套十分貼身的白色襯衫、西裝褲,還結了個小蝴蝶結。
想必是打工剛下班吧?
知道自己還沒睡便熱杯牛奶給他,明明他才累得半死吧?
這人怎麼那麼溫柔啊?
好似他的溫柔像黑卡一樣沒有上限...
曹圭賢望著門口發呆,直到金鐘雲換上睡衣又走回他的房間,他微微皺眉,「你沒喝啊?」
「啊?有、有啊...」才怪。
「噢!」他又在床邊坐下,也不等曹圭賢說話,他開始教起該怎樣將那些該死的文法字句有效率且快速的融進腦袋裡、又不易忘記。
曹圭賢呆呆的聽著也漸漸聽出興趣,特別是他用色筆替他畫上重點時的強調,還有他說自己先前那些讀了半天的東西其實根本不太需要,他的聲音低沉啞啞,溫潤好聽。
而他聰明的小腦袋瓜在深夜時段裡不只記下了他教的東西,還記下了他的聲音、眼神、笑容、還有他覺得熱扯扯衣領時,露出雪白的頸理。
「你會了嗎?」金鐘雲見替曹圭賢講解完後沒有點頭示意,他疑惑的輕聲問著。
曹圭賢忙不迭從他脖子線條回神、點點頭。
「嗯!我會了。鐘雲你好厲害!不愧是家教!」
他又笑了,瞇著眼又笑了。
「你如果早跟我說你是要拼S大的話,我就乾脆留在家裡幫你補習。」
這一說,曹圭賢就瞠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S大的學生啊...你畫的那些重點主要都是為S大的徵試做的吧?我看過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
自那天起,曹圭賢早就忘記小女友、甚至連她要挽回都不理,心裡悄悄住著一個叫金鐘雲是他室友兼家教兼鬧鐘兼廚師、兼照顧他Anything And Everything的人類。
金鐘雲不只在考試前教他所有應該會考的東西,還在考試當天陪他一起去S大,替他加油打氣...,連崔始源都來了。他皺皺眉,他緊張的不是考試,而是對面鄰居崔始源,同樣是S大的學生,似乎跟金鐘雲很要好,令他有些吃味;不過吃味沒多久他才曉得,崔始源以為他們是一對,特地跑來湊熱鬧而已。
既然如此,那放一下閃光沒關係吧?
想著就把手攬上金鐘雲的肩膀上,「鐘雲,你可以再告訴我應該還要注意什麼嗎?」
金鐘雲像是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了吧,你加油就好!你那麼聰明。」
呵呵,看見崔始源有些羨幕的眼光了,心情真好。
不失金鐘雲所望,曹圭賢理所當然的上了S大,還跟他、崔始源同系,他還得到優秀成績特別受到歡迎。上大學之後,因為好奇跟愛玩的本性,他加入了系學會,跟一些學長相約去找別系的女生聯誼,夜晚去唱歌,一些學會的爛規定、爛決定他不喜歡就跟學長金希澈、金英雲一起搗亂,每天都熱熱鬧鬧的,玩得好不開心。
可是每每一回到家就惆悵了。
他知道金鐘雲在他上大學之後,就繼續把原先停止的家教攬回來繼續當,酒吧的服務生工作他也仍然照做,雖然他每天早上還是吃得到早餐,但見他的次數寥寥無幾...。
曹圭賢不忍說,故意這樣墮落,全是因為他的關係。
他好像也不在意自己...
但自己好在意他啊...,他多久沒對自己笑過了?
在學校跟他從來都是擦身而過,他像隻忙碌的蜜蜂,沒有一刻是閒得下來的。
他索性拉了金希澈跟金英雲問個清楚,他們回他說金鐘雲孝順,從高中開始就搬出來住是為了養家,不僅賺錢付自己學費、房租,還定時匯錢給父母,以及給他弟弟零用。
小至發報、大至企業行政助理,他都當過,只是金鐘雲透過金希澈的關係,當起了高額家教,賺的錢不少,透過了金英雲去當酒吧的服務生偶爾上臺唱幾首歌,賺的錢也十分多,跟發報、助理比起輕鬆了些,但即便這樣,他上課時還當學校的工讀生到各組去幫忙。
他一直賺錢,純粹是為了養家。
這讓曹圭賢更加在意了。
從前的欽慕都因這些事而變成了愛慕,深深藏在心底,逕自惆悵。
某天曹圭賢還是那樣墮落的跟金英雲、朋友們一起到酒吧去玩耍。他聽金英雲說金鐘雲在這裡打工,他便馬上跑去吧抬想看金鐘雲的身影,因為他已經又好幾天沒看見他了。
他詢問服務生,才知曉金鐘雲排假,並沒有上班,他有些沮喪,可還是和金英雲跟朋友一起玩到直至凌晨4、5點。
他沒有醉,他的酒量挺好的,他與幾個一樣還清醒的朋友紛紛將同學們一一抓回家後,也步上回家的路。
畢竟是5點多了,天空開始亮起來、翻至魚肚白,些許水霧在空氣中飄蕩,他淡淡的笑著,心裡想著無一不是那天深夜金鐘雲的臉龐,和那頸子的線條。他有些搖晃的身體,令他發覺...原來他還是有些醉,醉心於一個過於溫柔的男人。
曹圭賢小心翼翼地把大門打開,卻忽略關緊的力道,碰得有些大聲,他擰著眉心想還好還好時...,就聽見沙沙沙的腳步聲,隨之再來是門打開的聲音、還有他的聲音。
「圭賢?」
「抱、抱歉...我吵醒你了?」他聲音因為喝酒、歡唱而變得有些嘶啞。
金鐘雲走過來望著他,眼睛漾著溫柔,身上的睡衣因怕熱的關係少扣了兩顆,伸手撫上曹圭賢的臉,「不要緊,我本來就睡不好...你喝醉了?」
他柔柔的聲音,暖暖的手...
曹圭賢拉下金鐘雲的手,並把他扯進懷裡環抱住。
「圭賢?」金鐘雲沒抗拒,只是認為他醉了,所以伸出手輕輕環緊他,「你還好嗎?」
不好、不好...
我好想你。
深埋在他的頸窩狂搖著頭,惹得懷裡的人兒輕笑,「會癢、呵...唔?」
曹圭賢的嘴唇在他頸窩緩緩往上至耳邊廝摩著,張口齧咬他的耳廓含糊的說著,「鐘雲...我好...喜歡你」不在意他有沒有反抗,只是靠著有些醉的身體攤在他身上並倒向沙發。
鐘雲...鐘雲...
「鐘雲...」抬頭望望他,曹圭賢低聲叫著。
「圭、圭賢...」
「我好喜歡你,可以不要拒絕我嗎?」
他皺皺眉頭,把兩隻手圈在曹圭賢的脖子上,彷彿下定決心般,「回床上吧,沙發...不舒服。」
「啊?」像是聽錯了,曹圭賢愣了很久才回神。
他知道...金鐘雲是認為他喝醉了。
「我是認真的,鐘雲。」曹圭賢一雙眸子富含著情慾瞅緊他,「我不是喝醉...」
他點點頭,身體貼近、抱得更緊,「我知道。」
忽地遞上一吻,俏皮的揚起嘴角,「我知道。」
曹圭賢笑了,輕吻他的臉龐,「謝謝你。」
一手金鐘雲的腰部環緊,一手順著他大腿根往自己腰際圈住,奮力撐起身體把他像無尾熊一樣抱住,緩步艱難的走向房間。將金鐘雲抱至床上,陷入棉被裡的他輕咬住下唇不安的看曹圭賢,手擺在他頸上也不是、放在胸口也不是,而曹圭賢愣愣的望著他。
好可愛...
感嘆了一聲,他將金鐘雲的雙手拉至他頭頂,溫柔且細碎的從他額角吻起。
好看的眉毛、狹長的眼眸、圓挺的鼻子、小小粉紅的唇瓣,還有他細小的嗚噎聲,曹圭賢停下碎吻往後退了些,將上衣脫去趁金鐘雲疑惑之際俯下身又吻了回去。
「嗯...唔...」小力齧咬金鐘雲的唇瓣,在他不禁開口呻吟時偷偷將靈活的舌頭滑進他的口腔、輕刷他的貝齒、與他的小舌糾纏。
微微側身,將手伸進他的睡衣裡撫摸,與自己幻想他的肌膚相比還要來的細緻滑嫩,邊一顆一顆解開鈕釦,邊用大腿根刺激金鐘雲下身敏感的熱源,聽到他嚅聲抗議。
曹圭賢溫柔地舔舐他的臉龐,如母貓對待幼貓般,「好喜歡...好喜歡你...」低聲呢喃著,將吻連綴從面頰帶至金鐘雲胸前因撫弄挺立的蓓蕾,點吻成吸吮,輕輕啃咬,手則探進金鐘雲的睡褲裡、隔層布料揉捏他的慾望。
「啊...哈啊......」金鐘雲就像從蒸氣室出來一樣,全身滿是因曹圭賢的撩撥惹得熱度飆升、沁出薄汗,下身慾望也因曹圭賢手的動作而逐漸腫脹。
他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甚至渴望曹圭賢再更多的觸摸他。
將睡褲連裡褲拉下,曹圭賢瞧見金鐘雲想阻止無能、乾脆用手遮住臉掩飾自己的羞怯。
伸手往金鐘雲的慾望緩慢地套弄,聽到他的呻吟惡質的錮緊它上下滑動、加快速度,直到他輕壓前端就聽見金鐘雲嗚咽一聲,濃灼的白色液體從慾望前端射出,將他的手與整個慾望濡濕。
「圭、圭賢...那不要...」
金鐘雲皺著眉看曹圭賢把沾滿液體的手指放入他嘴裡舔舐,並雙眼迷濛的望著自己。
「算、了...算了...」他輕聲喘息,困窘的撫上曹圭賢的臉。
曹圭賢純真的微笑,但接續下來的動作卻不怎麼純真;金鐘雲的雙腿被曹圭賢掰開,他的手再度撫觸金鐘雲的慾望,把滑膩的濁液帶至他的後庭小力地揉按、按壓。直到感覺到穴口吸吮他的手指時,順勢整指沒入他體內。
「啊!」身體感受到異物感,金鐘雲叫出聲、覺得不適扭動著腰臀,伸出手想抓住曹圭賢那在他身體裡緩慢摸索的食指,卻被他另一隻空閒的手給制住。
「啊...嗯哈.......」
曹圭賢在伸進一指後,以緩慢的速度在裡頭刮搔內璧,知道金鐘雲害怕不單制住他手,還溫柔吻上他的面顏、輕聲叫他忍耐,但手的動作沒有停止反而開始加緊速度進進出出;穴口不停開合需索他的手指,隨著抽插,金鐘雲的後庭迅速擴張使曹圭賢伸進第二指、第三指,三指在體內仍繼續抽動著;金鐘雲雙手緊抓著被子,嘶哈嘶哈地吟哦,眼眸冒著氤氳的水氣。
「再一下,嗯?」曹圭賢低吟。
「啊!」猛然在金鐘雲體內找到一敏感處,才輕輕按觸便使他驚呼的瞅緊自己掉起淚來。不顧他委屈惹憐的模樣,手指不安分地在那裡反覆按壓、擦過,難以言喻的感受令金鐘雲弓起身體哀求,「不要了...圭賢、圭賢....」
倏地,曹圭賢一臉狀作苦悶的將手指抽離金鐘雲體內,待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凝視著誘惑他下身已腫脹膨發的慾望去侵入的粉嫩穴口;他想等會金鐘雲就算再哀求的話,他絕對會無視到底。
而金鐘雲在曹圭賢聽話的抽出手指後,忽地感受到一股空虛,朦朧、困惑的雙眼望著曹圭賢,他只是安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己,「...圭賢,為什麼?」
曹圭賢撥開他因熱汗濕黏在額頭上的髮絲反問,「什麼為什麼?」
「我...」金鐘雲欲言又止,身體不自覺地挪動靠近他。
「圭、圭賢...」
細微顫抖的聲音喚著自己的名,金鐘雲伸手扯扯他的手指,「我...想要...」
曹圭賢平靜的瞧著他,「要什麼?」隨著回答移動身體壓在金鐘雲身上,用手不經意拂過他的大腿根部內側。
「啊!想要、你...」
「再說一遍,完整的。」他承認他只是想要欺負他罷了。
「你,我想要你...」
金鐘雲迷濛的凝視他,雙手勾在他頸上,「你...不能把我弄瘋了還欺負我...」
好吧,好吧,人家說出這種話,能怎麼辦呢?
曹圭賢俯首吻住他嘴唇,一邊將金鐘雲的雙腿撐高,一邊將自己褲頭解開掏出已隱忍許久的慾望,往他的穴口處抵住。
「你再說不要,我也不會停了。」語畢,腰身奮力一頂,把分身擠進金鐘雲體內,惹出一絲誘人呻吟。曹圭賢如方才手指動作一樣,分身緩慢地進出、淺淺地再深入,聽見金鐘雲絮亂的聲音循序漸進的加緊速度;不一會,它儼然像一頭又兇又猛的野獸,隨著主人的命令不斷地攻擊、衝刺,使身下的人兒低聲喊叫;金鐘雲雙手攀上他的臂膀,雙腿圈上他的腰際,交合的地方隨著衝撞嘖嘖作響。
「嗚...啊!啊!...」體內原先的空虛,被曹圭賢狠狠地填滿,金鐘雲無法思考只能叫著、喊著,眼角溢出的淚,不知是痛楚還是快意,那每每在體內挺動、抽送的慾望都令金鐘雲快要發狂,手指嵌進曹圭賢的肉裡,朦朧中還想試著看清他的表情,但在又頂又撞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動作,只能像蛇般纏在曹圭賢身上與他貼合在一塊,任他索求。直到看到金鐘雲只剩細碎的喘息,眼眸微微瞇起,曹圭賢將快速抽送的動作逐漸停緩,每一下撞擊都比前一下還要加強力道與深度。
他知道金鐘雲正在感受兩人交合的地方,小臉糾著一團不是覺得排斥,而是疑惑原來他自己還有輾轉承歡這一面,他伸手摸摸他的小臉,用手指拂過他的濕潤眼瞼.........
等等!旁白被之後出場的人抗議說曹圭賢的篇幅太長,要我忍痛截斷。
(事實上還真害羞到看不下去了)
盪漾的情慾直至結束已經是太陽公公正勤奮執勤的九、十點,金鐘雲枕在曹圭賢的手臂睡得很熟,而曹圭賢卻沒有睡著,他一雙明亮的眸子望著眼前打起呼嚕的人兒。
他真的沒有醉,只是假借酒醉之名行告白之實,順便把他拆吃入腹....,他甚至還開心金鐘雲因為做愛的關係累到睡慘了,也就不用去上班或上課,能好好一天待在家裡任他看得夠,還能上下其手又不會被阻止。
累積幾經滿溢的欽慕轉成愛慕後,曹圭賢其實沒有一天不對金鐘雲的每個動作感到在意。依舊有早餐可以吃,他會覺得幸福、滿足;仍然有專屬鬧鐘,他都差點在鬧鐘叫他時,伸手把他攬進懷裡,不過他從不敢那麼做。
為了認清自己是不是單純因為金鐘雲的照顧而誤以為是愛上他了,所以他才會跟著學長們去鬧、去搗蛋,結果還是在這一天發現...他真的是愛上這個男人了,不折不扣是個鐵錚錚同性別、的男人。他將他摟得緊一些,開始猜測金鐘雲在他出手前說的兩次『我知道』代表什麼意思,從金鐘雲那時臉上的紅潤跟彆扭的聲音,應該不是自己錯覺吧?
金鐘雲...也有喜歡他吧?
「鐘雲...啊嗯!」張口咬住金鐘雲遞過來的煎餃,曹圭賢皺眉望著他。
「嗯?」筷子又夾住一顆要遞過去,就被曹圭賢推了回來,他只好自己吃。
「你那天起為什麼就決定跟我在一起?」
「傻瓜!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金鐘雲笑得溫柔回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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