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Black Cat．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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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床伸個大懶腰，拉拉手臂、扭扭脖子，忙了幾天的防水布終於用好，申前輩滿意的從麥當勞買了好多套餐來慰勞研發部，也真難得我能睡個好覺，不用再熬夜在公司加班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再丟布料要我們搞些特殊處理，我想上班時偷偷小懶啊，一直勤勞不是我的風格。

我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上班，金先生還在睡呢。低下身替他蓋好棉被，頸間的草莓告訴我，昨天睡前的情慾。

「喵…喵喵……咪……」



還在凝視著他慵懶的睡態，突然聽見此起彼落的貓叫聲，我嚇得趕緊離開臥室將門關起來。「噓！」我在嘴巴前面伸出食指望著剛進家裡的小東西們。「要叫等我去上班再叫。」

一隻、兩隻、三隻……四隻、五……今天又多一隻。我還是沒瞧見孩子的媽。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新來的幼崽子，尾巴跟老三一樣有陀白毛。牠們都很乖，一團一團小小的，撓抓著我的腿，很聽話的不叫了，只是好像要我把自己的弟弟妹妹還給牠們，張著大眼仰望。

真可愛。馬的，太可愛了。

「來！這些先吃吃，爺爺在睡覺。」把乾糧倒進碗裡，滿滿的。以為我真的沒發現這碗變大了嗎？我無奈地扯扯嘴角，邊撫摸著這些小貓、邊望著牠們吃早餐。

若被金先生發現我跟孩子們說他是爺爺，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喵？」
「嗯？喔…我也要去吃早餐了。你乖，別讓孩子吵你爸睡覺。」
「……喵。」好乖。

照常到韓老闆店裡才去上班，跟起範也是一如既往的嘮叨，我說我的、他聽他的，偶爾回個幾句，然後厲旭來了實驗室，我就不說話了，轉身做自己的事。

可以感受到我背後有個視線，企圖想裝作沒感覺，但視線就是牢牢地在我身上。

「圭賢，我們可以談談嗎？」
「談什麼？」我回應，伸手去拿起範遞給我的實驗表格。

「你為什麼都不跟我說話？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厲旭的聲音帶著委屈，我知道啦，這樣我很像壞人。「如果是因為我這幾天跟東海常外出的事情惹你生氣，那我不會再做了……」
「你們，別排擠我，好不好？」

說什麼排擠那麼難聽，我才沒有。

我對著起範作著怪表情，被他深深地瞪了一眼。「你也怪我…」我小聲道。
「不怪你怪誰！」你又瞪我！
「你最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他要生氣了。」
「是嗎？」有點期待厲旭生氣的樣子，所以轉身看向他。他沒有生氣，反而抿著嘴，眼睛裡滿滿水光。

「我更正，是要哭了。」
「金起範！」
「呵呵呵呵……」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好笑，我就笑了。「哪有排擠你。好啦，一點點。」順道用手指比劃了下。
「曹圭賢！」
連兩聲嚎叫，我的耳膜都要震破了，真的是…摀起耳朵看著他，「金厲旭！你能不能先把聲波收起來！」
「不能！」
「起範，拿棉花給我，我、」
「曹、圭、賢———！」
「好！好好好……你冷靜好不好啦……」把這隻小雞拎到椅子上坐好。「你先在這裡讓我把這個用完。沒用完之前你不准講話、安靜點。」

他大概也就消停大約五分鐘，又開始咕咕叫了，小聲地咕咕叫。

「我又聽到你的聲音了哦。」我說。「誰來教我如何讓小雞仔閉嘴，拜託。不要是找李東海這個選項其他都可以。」
「你解釋他就停了，最有效。」
「吼！金起範！超爛好嗎！」

「你看又來…又不跟我說話了…嚶嚶嚶……」
金、厲、旭！「你跟誰嚶啊你！」
不做實驗了啦！這樣賣萌誰做得下去啊！我忍著想踹人一腳的感覺，笑咪咪地望著他倆，「我們去喝杯咖啡冷靜一下，如何？」

休息室裡，起範幫我們三個人泡了咖啡，都是沖熱水可他就是泡得最好喝啊。厲旭總是在裡頭再加一杯奶精，說是提升咖啡的風味，明明那是化學產品，我們都知道即溶咖啡已經不算好了，他還要來個毒上加毒……

「什麼啊！就因為東海跟金先生他們一掛，你以為我也是嗎！」
「嗯。」
八成是聽到我斬釘截鐵的回應，起範在旁邊意外地笑得很開心。

「我們都認識多久了，」哎！別拿倒完奶精的小杯子丟我！「你居然懷疑我跟你的友誼？」
「嗯。」
「哈哈哈……」
「你再嗯！」
「嗯嗯嗯嗯嗯！」欺負金厲旭，永遠不嫌膩。

「……算了。那現在呢，要我發誓不可以跟東海八卦嗎？」
我搔搔臉，沒想過厲旭突然語調轉了，還帶著嚴肅的表情。「不用發誓啦，只要他問最近我在幹嘛你不要講太多就好了。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現在呈現一個對從前失憶的狀態。」
「可是，你真那麼在意就去問金先生嘛。」
「我跟他說過了，他不要。」
「呃……」
「說了我還在等時機嘛。」
「你已經說到我都不想聽了。你既然從金總那裡都知道原因了，還要什麼時機？你還想確認什麼啊？就是小時候的事情，隨便下班回他家就可以問清楚的東西，需要什麼時機？耍浪漫的時機嗎？」這幾天一直被我瘋狂騷擾的起範，終於不耐煩地連環泡了。他上一次連環炮已經是我們剛進公司時第一次評比被其他同事拖累的時候，那都多久了啊，連被崔部長騷擾都沒有過。

「起範，冷靜啊。」你瞧瞧，小雞仔都震驚了。
「好久沒看到你這樣了耶。」我看著起範揚著嘴角，「那個時機不是那麼好等的，我要拆穿他、但他不會生氣的那種時機，你們懂嗎？」
「……」

小時候的一見鍾情是一回事，只是為什麼金先生要把自己說是貓？以前那隻小黑貓到底跟金先生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知道那隻貓？我不想拆穿他的變身謊言後，他難過生氣選擇離開我啊！

「而且金先生那麼美麗的臉蛋，不適合生氣啊。對吧？小東西。」

下班後回到金先生家，和閒逛的小東西一起躺在床上，捋順牠的毛。下班的時候金先生打了通電話說去金總家，叫我自己解決晚餐，他可能要待到很晚才會回家。我也不知道要吃什麼，也不想到處遊蕩就乾脆直接回去了。

我在想，也許現在金總已經跟金先生說我知道小東西不是他的事情了，然後正努力想著該怎麼圓謊？我這陣子早習慣牠們到處跑，崽子們都長得很快。我把臥室的小門遮起來，只讓崽子待在房間。五隻玩鬧久了就跟著爸爸窩在我的周圍，接著啃啃那啃啃這。

身為爸爸的小東西根本就不管教孩子啊，偶爾我得把崽子從衣帽架啊、或是餐桌啊抓下來，深怕牠們搞破壞，還得無視牠們老愛抓我褲腳……

「呀！我的腿不是吃的！」
「就是你！老三！跟你說過你們在長牙咬我會痛！」我捧著崽子的臉使勁地揉。
「咪———！」別假裝沒發生過！

又玩了一會兒，崽子基本都睡了。小東西舔舔牠們的臉，每隻都一臉享受的模樣，我不禁露著微笑戳戳牠們的肉肚子，「當爸爸了你好像很快樂。」手指捏捏小東西的耳朵，我說。

嗯……要是金先生回來了看見我們這幅景象，會怎麼樣呢？

【T.B.C.】

嗯，不會棄更的。

就是更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