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續唱．19

是嗎？太好了......金厲旭聽見他的回答嘴角揚了起來，心情洋溢的就像要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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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厲旭趁著大家輪流休息吃飯的時間在休息室和朴正洙說了希望學習情報的事，裡頭窩在小角落站著吃便當的李東海與金起範安安靜靜地聽他們說話。朴正洙拍拍金厲旭的肩，告訴他只要慢慢學習就好，溫暖的笑眼裡金厲旭看不見他的心情複雜。

金厲旭休息後走回吧台要工作，他看見藝聲跟李赫宰在對話，遲鈍了幾秒還是走進裡頭，兩人並沒有因為他回來而停了對話，反而越說越多，但越說越小聲。他聽得到有「白祭」跟「花錦」，也聽到槍枝跟店長的名字，卻不了解中間的關聯，他沒有想很多，只想著等等問問李赫宰。


說完了話，藝聲走回小舞台唱歌，第五杯的柯夢波丹留了一半在檯面上，透著粉嫩的光，李赫宰把它遞給金厲旭，要他重調一杯。

「我還是調不出你的味道，」
李赫宰笑道，「藝聲哥喝習慣你的，一直說我調得太酸。」

金厲旭理解了點點頭，把杯子接下，打開水龍頭，清水混於粉紅色液體充盈著、然後溢出杯外，嘩啦嘩啦地沖洗乾淨，將它放置一邊，並著手調屬於自己的柯夢波丹。他邊動手，邊假作無聊隨口問問剛才李赫宰他們的對話，「銀赫，可以告訴我『白祭』是什麼嗎？」

李赫宰在旁邊看著他的步驟，認真研究跟自己做的哪裡有不同時，分心回答，「那個啊，是幫派。」
「幫派？黑道？」
「嗯。你萊姆汁是不是少了一些啊？」
「沒有，是照你說的加的。那『花錦』呢？也是嗎？」
李赫宰含糊了聲，一雙眼緊盯著金厲旭把蔓越莓碾碎滴了幾滴。

「我真的步驟都一樣，不要一直盯啦......」金厲旭笑著，覺得李赫宰的表情很好笑。
「是啊，都一樣，但味道就是不一樣啊。」
金厲旭看著他又笑，「對了，我剛剛跟店長說了我想學情報。」

「然後呢？」放棄尋找哪裡不同，李赫宰乾脆看著客人新點的酒單調酒。
「可是要從哪學起啊？」金厲旭把柯夢波丹放到檯面等藝聲唱完歌，一臉苦惱看著李赫宰麻利的動作，「是我要看你們說什麼我記什麼嗎？」

「這要慢慢學。你要觀察，觀察每個客人，覺得他好奇你就叫人去問問他，像是那邊那幾個小姐、」李赫宰用眼神瞄了面對小舞台那桌的客人，「有沒有看到東海老是晃到那找他們聊天？是我要他去聊聊的，你猜猜她們是做什麼的？」

金厲旭搖搖頭，那群女人濃妝豔抹，每個人都盯著藝聲不放，時不時還跟李東海手拉手的嬉鬧，看起來頗像酒店的小姐。

「她們是護士，有人還兼職兩份工作。」李赫宰調完酒擦著杯子，平淡的說道。
「咦？」
「我不說看不出來吧？多數客人都是普通的客人，只不過像是那邊，始源負責的是『警察』......總之很亂，也不是一時半刻可是跟你說完、或教完的。我也不明白，店長應該有告訴你危險性了，你為何還是要學？可你答應了也就答應了，我也不會多說什麼。」李赫宰的臉看起來無可奈何，卻沒有維持很久，幾秒間就回到一如往常的平靜面貌，並熱絡的詢問坐在吧檯的客人要喝些什麼。



過了一兩天，說是金厲旭的情報學習開始了，朴正洙要他離開吧台去招待客人，帶位、點單，並儘可能的跟客人聊聊天；一開始眾人擔心他會緊張，朴正洙便要李東海陪他一起替客人點單，李東海活潑的個性幫金厲旭跟客人間的不熟、生澀做了緩衝，不少客人反而覺得緊張害羞的金厲旭很可愛。

「叫做厲旭啊，挺好聽的名字。」這邊桌的一個大叔看著他的金屬名牌笑了笑，慈眉善目的。
「謝、謝謝您。」金厲旭對他輕輕鞠個躬，「這是您的威士忌請慢用。」

「姊姊叫你小旭吧？哎古，怎麼不看我啊？」那邊桌的女人打扮得很火辣，細肩帶又是深V的，令金厲旭不好意思的撇過頭。
「嵐姊，妳穿這樣他不敢看妳啦，別欺負我們新人。」李東海笑道。

以為服務客人也許就會收集到相關情報，但其實不然，金厲旭不常跟客人天南地北的聊，只有輕輕寒暄幾句，他依舊不會了解眼前的這位客人他的背景，或是那位客人他的家世，他待客人都畢恭畢敬的，冷冷平平的。

「他不跟人多說話，怎麼辦啊？」話多的李東海一向是大家的情報搜集器，活潑開朗的從來都沒有客人討厭他，或不跟他說話。

「問店長吧，我哪知道。」曹圭賢愛從小地方觀察，像是戒指手錶、衣服鞋子，有興趣的再上前聊聊，上流族群是他的情報來源。

李東海聽了曹圭賢的話，跑去問朴正洙，朴正洙正跟李赫宰偷閒聊天，兩人一點都不擔心金厲旭。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學習辦法啊，沒關係沒關係。」
「是說分區都固定了，只有厲旭四處竄不對啊，店長，你可以把他還給我嗎？我要人陪我在吧台啊。不然起範老愛站門口，我很忙耶。」旁邊的李赫宰一直抱怨。






【待續......】